两人收拾一番,简单吃了早饭。
苏晓扶着顾大郎来到城门口,坐上回镇子里的马车。
又是一个时辰的颠簸,两人终于回到镇子上。
“终于到了,我的屁股和腰要散架了。”
苏晓扶着腰跳下马车,又回头将顾大郎接下来。
“弟妹,大郎,你们回来了。”
苏晓和顾大郎两人刚落地,就听见顾舒河的声音。
苏晓惊讶转头,看见在镇子口的大树下面,顾舒河正拉着板车往他们这边来。
待顾舒河走近,苏晓才问道:“大哥,你不会一直在这等着了吧?”
顾舒河一脸担忧,看向顾大郎,发现他气色比昨天好不少,这才憨厚笑道:“没有,昨晚爷奶听说了大郎的事,让我今儿一大早就来镇子上等着你们,怕你们回镇子后,没有车回村里。”
苏晓心中感慨:人家这才是亲人该有的样子,她忍不住嫉妒的看一眼顾大郎,这个病秧子,命还挺好,起码没有那么多极品亲戚,都是真心待他的亲人。
“有劳大哥了,大夫说大郎的病能治好,就是要慢慢来,急不得。”
苏晓也没有让顾舒河着急,主动说出检查结果。
顾舒河闻大喜:“真是太好了,如果当年四婶听我们的,把大郎带去县城检查,大郎早就好了。”
苏晓眨眨眼,看来这中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啊。
“时辰不早了,咱们先回吧。”
苏晓岔开话题,扶着顾大郎坐上板车。
回到北山村已经快午时了。
苏晓没想到顾老爹和顾老太都在院子里等着,顾老太还帮着做饭,带苏草。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顾舒河大嗓门,老远就喊起来。
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赶紧跑出来。
孩子们瞬间把苏晓给围起来。
“姐,你没事吧?昨儿我和二郎去挖药草,没在家,回来后,才听说,苏黎找你麻烦,她有没有伤害你?”
苏修文担心了一宿,这半天都有些魂不守舍,连药草都没有去挖。
姐姐现在是他和苏草的依靠,如果姐姐出了什么意外,他和苏草就真成了孤儿了。
苏晓见苏修文眼底青黑,眼眶通红,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温安慰:“姐姐没事,放心,以后苏黎再也不会害我了。”
苏修文闻,眼底涌出泪花:“真的?”
“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以后咱们都是好日子。”
苏晓拍拍苏修文的肩膀。
苏修文抹一把眼泪,点点头,赶紧去帮忙扶着顾大郎。
“姐夫,你没事吧?”
顾大郎摇摇头,又看向苏修文:“文弟,以后无论你姐在与不在,这里都是你和苏草的家,我们是一家人。”
这句话顾大郎看似是在对苏修文说,实则是说给苏晓听的。
不过苏修文却感动不已,姐夫真是聪慧,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恐惧,还出安慰。
苏晓撇撇嘴,她身子健康的很,才十四岁,怎么会不在?这个乌鸦嘴,就会咒她。
顾老爹和顾老太两人也跟着迎出来,见顾大郎脸色有些白,赶紧让顾舒河把人弄进去躺着。
安顿好顾大郎,苏晓这才把大夫说的话原封不动告知两位老人。
顾老太当时就激动的握着苏晓的手:“老天开眼啊,让我们家大郎娶到你这么个旺家的媳妇,要不是苏丫头你果断带着大郎去县城,我们家大郎可就……”
顾老太激动的说不下去,顾老爹也偷偷擦拭眼泪。
顾大郎的身体是顾家所有人的心病。
如今终于是看见了希望,大家心情激动苏晓能够理解,也没有劝慰,这是高兴的眼泪。
“老四媳妇当年被那个柳如莺花巧语,哄骗的团团转,原来她爹就是个庸医,要不是他误诊,我们家大郎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大郎出事,那柳如莺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可见他们家就没安好心,就是怕大郎的才华抢了他们柳家长子的案首之位,这是谋杀。”
顾老太口无遮拦,怒火攻心下,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
苏晓诧异,柳如莺是谁?
“咳咳――老婆子,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苏丫头还在这呢,你少说两句。”
顾老爹适时提醒,顾老太这才闭嘴。
苏晓愈发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