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世,也没能阻断他的那份痴情,甚至还闹过自杀的新闻,只是险险被抢救回来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顾远山的感情已经没那么纯粹了,可上次在饭局见到宋怀仁,顾远山还是亲眼看见他喝得烂醉,被助理扶上车的时候,嘴里喊着孟若君的名字。
那一刻顾远山便知道,宋怀仁一直都没有放下过去。
这些年宋怀仁混得风生水起,也有人往他身边塞美女,可他从来不染指外面的女人。
忽然听说养了个小老婆,顾远山微微吃惊,心底生出一丝好奇,竟然也想看看宋怀仁那个小老婆长什么样子。
“是啊。那小姑娘长得是不错,虽然瘦,但是真的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乔丽桐叹息一声,“只可惜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哑巴?”顾远山听到这个,忽然就没了兴致。
男人么,都一样。
或许宋怀仁不是痴情,只是没遇到能让他遗忘孟若君的那个女人罢了。
他能养小老婆,那就说明这么多年的痴情人设,多半都是自己骗自己。
顾远山也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此刻听见宋怀仁的话,所有的线索全都串联起来——乔丽桐口中的那个小哑巴,就是温久。
温久,就是温庭邺和孟若君的女儿。
百分之八十的相似……
能让宋怀仁这么不顾法纪,冒着犯罪的风险也要囚禁,看来是真的和若君长得很像!
顾远山心中很是后悔,后悔当初那顿晚饭没有过去,如果他过去了,看见了温久,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宋怀仁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冷眼看着他后悔,不由冷嗤:“只可惜,你再也见不到了!她已经被一把火烧掉了!我十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这全都得怪你的儿子!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顾远山,你等着吧,等你死了下地狱,我看你怎么面对若君!”
顾远山身形一颤,视线落在不远处一片焦黑的废墟上,从心底滋生的悔恨瞬间包裹了他。
顾远山的手指轻轻颤抖,他竟然……亲手杀了孟若君的女儿!
——
那天之后,顾司忱病了一场。
他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温久的脸,或倔强的,或柔软的,或可怜的,或不堪的……但是大部分时候的温久,都是哭着的。
顾司忱伸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手指一碰到她,温久就消失了。
随后他从梦中不安地苏醒,望着空荡荡的卧室,心脏剧痛。
他去了宋家。
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阁楼木门。
看见了那间逼仄狭小的阁楼,一张铁床,旁边地上是上锈的铁链,墙上是干涸的血迹……
顾司忱捂着心脏慢慢蹲下去,跪在那张铁床前,忏悔的泪如雨下。
“久久……”
他口中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却不敢太用力,怕吓坏那个不安脆弱的灵魂。
他找到了当年幼儿园的园长,园长已经在国外定居了很多年,可是提起他和温久,还是记忆深刻——
“我记得那时候温久小朋友,总是把自己的名字写错。久和九不分,我第一次看见她写错的时候,还试图纠正过她,结果她义正严词地告诉我说,她在家排行老九,所以叫温九,没错。”
园长的笑容里溢出对孩子们的爱,可是那对顾司忱来说,不亚于一把捅进他心脏的刀。
原来是久久,不是九九。
其实是九九,也是久久。
是他弄错。
小时候弄错久久,长大之后弄错九九。
他真该死啊……
顾司忱从怀里掏出一把刀,锋利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位置,他用力地一点点将刀尖推进自己的心口。
西装被扎破了,刀尖没有停下,很快扎进血肉里,鲜血在他衬衫上绽放出妖艳的花朵。
他望着那张铁床,好像看见无数个日夜,他的九九被拴在那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心脏里面好像有什么在钻,好疼。
他需要用这把刀,将自己的心脏剖开,将痛苦释放……
“顾总!”顾司忱的助理林让冲进来时,刀子已经扎进去一半。
血流了一地,顾司忱面色苍白,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顾总!”林让上前,阻止了他继续自残的行为,可是目光却在触及他眼底一片虚无空茫时,又狠狠一震。
林让知道,现在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