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面不改色,
不见这小子显露半分……
……
因此,如今见他这般神情急切、匆匆寻来,
甚至于,因太过匆忙着急,
就连灵剑还未停稳,便已然是直接纵身一跃而下的模样,
段青鸿不由挑了挑眉,
暗自瞅了瞅外间的日头,
忍不住怀疑起,今日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
亦或是,这小子被旁人给夺舍啦?
不然,此情此景,又该如何解释?
……
而他正微挑着眉,
满是狐疑地暗自琢磨着,
便见那疑似被人夺舍、全然不见平常沉稳冷静模样的洛尘,
已然是匆匆几步行至他跟前来……
在速度极快地朝他行了个礼后,
便颇为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本略显泛黄的古籍来,
随即,灵力微动,快速翻至某一页后,
其修长冷白的手指,则指着其上的某一处记载,
恍若墨玉般的眸子,暗蕴着莹莹光华,仿佛藏着几乎抑制不住的殷切期盼,
只勉强压制着内心的迫切紧张,努力镇定着情绪,问道:
“段长老,我在藏墨阁的古籍里找到了这一处记载,
您看看,此物是不是对云澜的右臂恢复也有用?”
……
云澜?
哦……懂了!
一听到云澜的名字,段青鸿不由下意识挑了挑眉,
瞬间便不觉得奇怪了——
嗷~原来是因为云澜啊!
啧啧,难怪这小子这般模样呢,
就连一贯的沉稳镇定、隐忍淡然都通通抛诸了脑后,
原来,是因为云澜啊……
这么说来,可就不奇怪了。
……
毕竟,他可是还记得,
之前云澜重伤昏迷、性命垂危之时,
这小子便顶着一双红得吓人、几欲滴血的眼,
眼底深处全是晦暗压抑、山雨欲来的深切痛楚,
攥着云澜的一截衣角,
就跟攥着个什么珍稀宝贝似的,
只紧咬着牙,倔强得要死,
一直死守在云澜床榻边不肯离去,
大有倘若云澜真的出事、他便要随之一起殉情的架势……
故而,现如今这般,较之先前那般模样,
那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自然,也完全能够理解了……
……
哎呀呀,不得不说,
这情之一字啊,威力还真是惊人呐!
段青鸿一面暗自啧啧感慨着,
一面定睛朝着洛尘所指的那一处古籍记载看去,
而待到看清其上记载的内容之后,
他原本还有些玩笑感慨的神色,顿时便变得严肃正经了起来……
扶桑枝?
段青鸿微微凝眉,暗自思索着,
许久,方才沉吟着开口道:
“这些时日来,我也一直在琢磨着云澜的右臂恢复之法,
只是一直未能有头绪……
今日见到你找来的这本古籍记载,我倒是隐隐有些印象了。
许久以前,我在一本前人手札中,
似乎曾见到过有关扶桑枝的记载——
万年以前,的确是曾有人以扶桑枝入药,炼制出高阶丹药,
使天生剑骨之人重塑筋脉、断骨重生。
故而此法,当是可行!
只是这扶桑枝,着实珍稀难寻。
我与各式灵草灵药,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
却也从未见过扶桑枝的踪迹,
只怕,这找起来,
怕是相当有难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