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
暂时还没有哪儿的骨头缺少,
想来,在开始剔除她剑骨之前,
还需得在她身上,细细密密的,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将药顺着口子灌进去,以药淬炼一段时间,
待到这项步骤完成之后,
方才能剔出她的剑骨,换到他身上炼化融合……
如此,她才会是这般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的惨样,
却并没有被剔去剑骨。
……
而云澜猜想的没错,
就在云澜极快地思量完这些之后,
天虚子又继续开口了:
“啧,真是麻烦……
不过是以药淬炼而已,竟还要花费整整十日工夫!”
他皱了皱眉,模样很是不耐,
似是对于这换骨之术如此麻烦,觉得很是不满,
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将云澜的天生剑骨悉数剔下,给换到自己身上。
而现如今,
许是觉得说的差不多了,
他该嘲讽嗤笑的,也都已嘲讽嗤笑完了,
面对如今满身鲜血淋漓,
已然沦为他的阶下囚、再也无法逃脱他掌心的云澜,
天虚子倒也没了再与之继续多费口舌的心思,
他只轻飘飘地,斜睨了她一眼,
眸光显得冰冷而凉薄,
就此,敛袖直起身来,
仿佛依旧是以往那般仙风道骨、清贵俊逸至极的模样,
淡淡开口道:
“好了,好徒儿,你且在此好好待着吧,
为师过几日,再来看你……”
……
待到天虚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云澜这才蹙紧了眉心,
勉强忽视身上那一阵阵火烧火燎、恍若针扎般的剧烈痛楚,努力想要去调动自己丹田之内的灵力,
却发现,
果然如同天虚子所说,半分灵力都调动不了。
不仅如此,
现如今的她,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牛羊一般,
手脚四肢,均被寒凉粗壮的锁链所束缚,就连稍微动弹一分,都可谓极为艰难……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死在这里!
绝不能就这么背上走火入魔、残伤同门的罪名,不明不白地,消亡在这世间!
天虚子已然堕入魔障!不仅杀害了她的母亲!
更是故意设计陷害,让天下人均以为,她乃是走火入魔、堕入魔道的魔修!
甚至于,
还试图采取“换骨”这样的阴邪术法,将她身上的天生剑骨,硬生生剥离剔除,换到他自己身上!
……
而最重要的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