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今天的彩霞很漂亮,大院里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尽是鸡零狗碎的生活。屋子里,陈建军借着天光在修钢笔,陈奇陪着于秀丽在缠毛线球,三口人都很安静,因为唯一的家用电器——那台收音机,正放着袁阔成的评书《林海雪原》。老先生这会还没讲《三国演义》,讲的都是革命评书。“他那个干孙女哪年生的来着?”“好像是87年,还有8年呢,那会我都27岁,相差有点大!哎,她爷爷唱西河大鼓的吧,要不要跟她爷爷结交一番,以后我也认她当干孙女?”“不过说起来,刘诗诗越老越好看,尤其生完孩子之后,比年轻时候有味道多了……”陈奇一边缠着毛线,一边在心里吐槽,思绪随随便便就跳跃几十年,量子波动了属于是。评书讲完,又是一套卫生科普的节目,然后重播白天的新闻:“本月底,文化部将在政协礼堂举行优秀影片和优秀青年创作者的颁奖仪式,这是继1956之后,,虽然对里面的抒情不感冒,但对那种迷茫与困惑的描述,同样深感触动。每代人有每代人的迷茫,尽是共鸣。陈奇!郑渊洁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继续摸鱼,写自己的童话故事《黑黑在诚实岛》。安徽,高河镇。高河中学,15岁的查海生突然一阵哆嗦,莫名感到一丝气运被夺。他摇摇头继续看书,备战七月份的高考。没错,他15岁就要高考了,并且考上了北大的法律系。中青报全国发行200万,京城及周边是主要市场,在这一天,起码几十万人看到了这封信以及采访稿。大家压抑的太久,急需一个突破口,虽然这个突破口眼下只敞开了一点点,但他们仍然热情似火的,传阅着,讨论着,甚至主动寻求着。它就像一块香甜的面包,吸引着饥渴的人们。不知多少人提起笔给报社写信,写关于人生的看法,也迫切希望这位同龄的作者能够回应。除了塑料二厂。塑料二厂的领导也拿着份报纸,脸已经绿了!(感谢高山羊子的萌,冇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