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想给人下药……”
沈洲京目光转过去。
他身侧站着的男人用力咳嗽声,拐角处聊天的人立马安静。
不多时,出现三三两两的人。
叫了一句沈局和余部。
再低下头,灰溜溜离开。
余部回头看向沈洲京,“他们都是开玩笑。”
沈洲京卷了卷袖口,“我不介意。”
他看向余部,盯上他的眼睛,慢条斯理开口:“时章的案子是经过程序的,余部可以随意调取档案,我没什么意见。”
余部顿了顿,“这时章好歹是你手下出来的嘛――”
话一出口,对上沈洲京似笑非笑的目光。
余部说不出话了。
时章是沈洲京的人,现在闹出这么大笑话,丢的也是沈洲京的脸。
他还怀疑是沈洲京下的手。
毕竟之前有过一则流,说沈洲京觊觎时章的妻子,但一个不举的男人,怎么可能呢?
约莫四十岁的男人拍了拍沈洲京的肩头。
“走吧,大家伙都等你这个难请的家伙指导指导呢。”他说。
沈洲京冷淡应了一声,回头看向明亮的走廊深处,什么话都没说。
沈洲京和一群人吃到凌晨才回去。
没喝酒,中间谈了一点事。
司机问沈洲京回哪,沈洲京揉着太阳穴报了一个名字。
司机把车停在门口。
沈洲京推开车门下车,走到门口。
可视门铃的叮咚一声在黑夜里格外明显。
他静默在门口站了一会。
突然,门从内推开。
春夜扎着丸子头,探出半个脑袋,相对平常艳的化妆,这会素着一张小脸,年纪看着比平常又小了几岁。
她本来是打算当做没看见,奈何手机一直震动。
提醒有人在门外。
沈洲京神色又不像要走的样子。
看了看沈洲京,闻到了他身上的淡淡酒味。
“你喝酒了?”
沈洲京垂眸看向她。
他没喝,但其余人喝了点,味道就这么沾上了。
走廊的应声灯亮起,素白的小脸圆润漂亮,看着能再亲一口。
他问:“怎么还没睡。”
这个话太自然,自然到春夜差点没接上自己的思绪,半晌开口:“刷了一会题。”
春夜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道:“早点回去休息吧。”
“司机走了。”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阴影淡淡垂落,看着有些无辜。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