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学校,回家就和父母住在一个房间。
……
第二天一早,陈武君就去了武馆,然后开始站桩。
一边站一边回忆昨天站桩时的感受。
李师兄在不远处看著武馆的几个弟子,从他进武馆的时候,武馆的弟子就不多。
有钱的都去练新术了,没钱的根本不会练武。
就算偶尔有来报名的学员,十个里面也没一个能坚持下去的。
因此对于现在这批弟子,他其实也没太放在心上,几个月后可能一个都留不下来。
李师兄看著各人站桩,目光扫过陈武君,心中微微点头。
这个最晚来的学员很刻苦,进步也飞快,动作只要纠正一次,就不会再犯。
估计两周就能站好冲锋桩,跟自己差不多。
接下来就看他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目光才刚刚转到林泽涛身上,李师兄似乎感觉到什么,猛的将目光转过来。
只见陈武君脚趾如同钢筋一样抓在地上,身体上下起伏,整个人汗毛竖起,仿佛在面对强敌一样。
身体更是紧绷的如同上了弦的弓箭,随时可能射出。
「这……这!」李师兄眼睛都瞪圆了。
「干他老母,见鬼了!」
他之前觉得陈武君半个月就能站好冲锋桩,是指站半个小时不累不晃,身体如同磐石。
可这孩子现在……这是站出了「如临大敌」啊!
要知道他练了一年后,才站到这一步。
可这个最晚的学员到现在才站了多久,满打满算才一周!
简直是他妈的见鬼了!
如果不是知道这学员的底细,是陈汉良牙科老板的儿子,一点儿基础都没有,他都以为是有人来玩自己了。
就在李师兄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样,瞪圆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其他人也注意到陈武君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
林泽涛几个正在站金鸡桩的学员都忍不住停下了动作,就连远处正在对练的学员都停下了动作。
「李师兄,他这是……」林泽涛凑过来问。
「你这同学以前真没练过?」李师兄脖子有些僵硬的扭过来询问。
「应该没!」林泽涛也不确定。
「真是捡到鬼了!」李师兄又将脖子扭回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陈武君。
一直过了十分钟,陈武君再也坚持不住这种状态,身体如同脱弦之箭一般,猛的前冲,同时一肘顶出。
接著浑身上下都瞬间冒出大量汗水,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武君站在那里大口喘息,同时目光看向李师兄,他刚才陷入那种如临大敌的状态,周围的一切都极为清晰,包括李师兄的话。
陈武君眼角眉梢都带著喜意,等著李师兄的表扬。
少年人都喜欢听别人的称赞。
李师兄围著他转了好几圈,一边上下打量,一边啧啧有声。
「你以前真没练过?」
「没有!」陈武君道。
「还读不读书了?」
「不准备读了,不是读书的料!」陈武君心中有些得意,脸上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
「不错,既然不是读书的料,练武也是条路子!」李师兄深以为然道。
随后话音一转:「你刚才是不是觉得身体绷不住了,必须要宣泄出来?然后身体的每一处汗腺都打开,这汗一流出来就脱力了?」
「是,李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正常战斗,只有搏杀前的一瞬间,才会进入这种如临大敌的状态,你一直维持在这种状态,自然维持不住,你的体力也支撑不住。」
「所以在战斗的时候,要保持临近进入这种状态,但还没进入状态的地步。」
「否则没等动手,你自己先撑不住了。」
「当脱离这种状态的时候,身体便会流出大量汗水给身体降温,人出了这么多汗,肯定会乏力。就像泡热水澡,泡久了出一身汗,出来的时候就会乏力。」
李师兄细细讲道。
「一会儿我教你一个呼吸的方法,站桩的时候让自己一直维持在临近进入如临大敌,但还没进入的状态。」
之前李师兄对武馆的这些弟子都不在意,在他看来几个月后可能在武馆就看不到了。
但此时再看陈武君就完全不同。
他的站桩练的太快了,仅仅一周就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