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坏事都是打明牌,这种趁着夜色放冷箭的猥琐行径,他从来是不屑做的。
他要对付谁,必是叫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是他,带着一种“我便如此,你能奈我何”的倨傲。
第三嘛,那就是自从谢清跟他惊世骇俗的告白之后,他跟谢清同座都离得远远的。
仿佛她是什么糟心的东西一样。
如果真是马文才,那看到她那一刻,估计就已经扭头走了。
谢清道:
“简单,咱们这就去他房间,直接质问他好了。”
要是马文才那家伙,肯定会直接承认。
祝英台却摇了摇头:“不行,我们都没有受伤,没有合适的理由。”
“就算是闹到山长那里,也只会说是虚惊一场而已。”
相当于这件事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三人只好各自回了住处。
夜色愈发浓郁,带着露水的凉意,浸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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