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整理了纪录片项目。”
“那其他文件呢?”
“保持原样。”
“谢谢陆审核手下留情。”
她一边说,一边点开桌面右下角的“恢复文件”文件夹。
里面按照年份分了几个目录。
最近的文件夹叫“新生纪录片”。
再往下,是系统根据旧缓存自动恢复出的零散文件。
温知夏拖动滚动条。
一个名称明显不同的文件夹忽然出现在页面底部。
它没有编号,也没有日期。
只有两个字。
小夏。
温知夏的手停在触控板上。
维修店里很吵。
打印机、键盘和店主接电话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却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小夏”这个称呼,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
父母叫她知夏,外婆叫她夏夏,同学都直接叫全名。
只有临溪文印店里的某个人,在她每天赖着不肯回家时,会站在门口低声提醒:
“小夏,外婆来接你了。”
温知夏慢慢转过头。
陆谨言正在整理移动硬盘的连接线。
神情仍旧平静。
像是根本没有发现那个文件夹。
“陆谨言。”
“嗯。”
“这个文件夹是谁建的?”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哪个?”
温知夏把电脑转向他。
屏幕最下方,那个与所有编号规则格格不入的文件夹,安静地躺在那里。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为什么叫‘小夏’?”
陆谨言看向屏幕。
九年前才有人叫过的小名,终于在两人之间被重新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