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尬在原地,留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天子要巡游京畿,太皇太后懿旨,着你和君实去劝劝,别让外面瞧了朝廷的笑话。”
“呜咳咳咳呜”
欧阳修一阵“呕心沥血”的干哕加咳嗽,一个蒙面的婢女进来伺候,吐了好大一口血痰。
“呀,越发严重了!你快躲开些,大夫说传上了要死人的!”
婢女不由分说,把韩绛给推了出来。
等了好一会,小丫头出来,一脸疲惫和担心。“老爷服了药睡下了,明日再来吧,若是还活着,兴许还能见一面”
“呜呜呜”
把韩绛哭的心都碎了,你要死就死,别传染我啊,我刚当上实权宰相。
出门赶紧找地方洗手洗脸,重新换了一套衣服。
来到司马光府上,这家还好,起码没病。
听说要请自己去劝谏天子,司马光当场答应,师徒一场,他不能看着学生走歪道儿。
看着司马光兴奋的样子,韩绛心里直打鼓,你老小子真不是去投奔的么?
黄昏时分,大宋皇帝陛下赵顼,率领着他忠诚的士兵,来到了国家的军工重地——骐骥院。
先头部队三千人马,将小城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
监丞李全安还以为辽兵到了,塞好行囊,卷了牧马监的钞票,就要趁夜遁走。
看走不脱,又想举旗投降。
王铎派出士兵喊话,这时候牧马监的人才明白,这年月是熙宁,不是景德。
李全安放下金银细软,重新爬上墙头,在火把下向前张望。
一杆皇旗之下,果然有人穿着黄袍。
“是陛下么,小臣敢问,陛下何故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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