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李长安,呜呜叫示意摘掉他嘴里的麻布团儿。
“恩公,我不是歹人啊!”
李长安借着微光,仔细回忆了半天,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小人东门徐亮手下,当日许大娘出殡,我是副招待!前些日子公子遇刺,徐亮大哥说要暗中保护公子,于是便派了我来。不信,可以去二条坊验问,绝无半句谎话。”
东门徐亮,他想起来一点了。
当初有个刚出狱的苦力头死了娘,家中穷困,连副棺材都买不起。
自己拿了五贯钱,还给老人家磕了一个头,总算让老太太临走有了个体面。
可是过后并无来往,这徐亮如此感恩?
“哦,徐亮此时作何营生,又拿什么差遣你?”
那人低下头,看向旁边,不敢看李长安的眼睛。
“说吧,兴许我还能再帮你们一次!”
“这,不过是些青皮花胳膊的勾当,不提也罢,平白给李公子丢了面子。”
“那却正好得用,前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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