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喝牛奶,下属喝豆浆?
奉天大学周边,一家名为“梦溪”的书店。
许忠义推门而入,与伪装成市侩书店老板的彭忠良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接着便步履从容地走向书架旁。
他佯装翻阅片刻,随后拣出几本书,缓步送至柜台前,开口道:
“我想借这几本书。”
“另外,这本《康熙词典》有没有旧版的?”
彭忠良配合道:
“您说的这本啊,或许库房里还存着。”
“请您随我上楼,我这就去为您找找!”
他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框,态度谦卑地躬身引许忠义登上楼梯。
一进入阁楼房间,彭忠良神情骤然一变,神色严肃,话音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质问。
未等许忠义出声,他便劈头盖脸地斥道:
“许科长真是好大的排场,想见您一面竟如此困难!”
“身为你的联络员,每次却只派一位非我党同志的司机前来。”
“你这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许忠义闻仅是轻轻挑眉,似乎懒得解释,只平淡回应:
“公务缠身,实在难以抽身。”
“司机的情况与背景想必你已调查清楚,若有问题不妨直说。”
“当然,你若不在意我带着特务前来联络点,我自然也无所谓。”
“你——!”彭忠良气得手指发颤,却来不及反驳。
许忠义紧接着反问道:
“紫荆花暗号是最高紧急情况的联络信号!”
“我冒险赶来,难道就是为了听你在此问责?”
他目光锐利地扫向对方,继续说道:
“看鱼雷同志这模样,似乎也并非十万火急。”
“我倒想请教,您口口声声强调的‘纪律’,又究竟体现在何处?”
“若没有其他要事,我便先行告辞。”
“日后可通过司机联系我,请不要再擅自前往我的住处。”
“你若被捕,牵连的将是整条战线上的同志!”
说罢,许忠义转身欲走,将好不容易积攒起兴师问罪情绪的彭忠良噎得说不出话,整张脸涨得通红,只能咬牙切齿地僵在原地。
所幸此时,一位衣着朴素、气质端庄的美妇人从外间走入,打破了这场僵局。
“老彭,你这是做什么!”
“大家都是共同战斗的同志,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呢?”
她随即转向许忠义,语气歉然:
“许同志,实在对不住!”
“近来前线战事不利,老彭压力很大。”
“加之多日联系不上你,情绪有些急躁,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话已至此,许忠义也不好再冷脸相对,于是重新坐下。
心中不由暗叹:彭忠良确实娶了一位贤内助。
李露同样奋战在地下战线,与彭忠良配合默契。
一个负责搜集情报,一个担任机要收发。
一个负责搜集情报,一个担任机要收发。
只可惜,这位“鱼雷”同志,日后却辜负了他的妻子。
也对不起他的小姨子李乐群。
在两人尚且并肩艰苦斗争之时,他竟先一步动摇,最终叛变投敌。
彭忠良强压情绪,声音低沉地说道:
“目前我军前线损失很重,四平已经失守,部队被迫退守北满一带。”
“实在是战线拉得太长,物资弹药消耗巨大,补给难以维持。”
“而果党方面却能获得源源不断的供应”
这是在责怪我吗?
话里话外,仿佛是在暗示我物资供应不力?
简直荒谬至极!
就算把我许忠义拆了,也不可能独自撑起整个前线部队的补给需求。
许忠义不耐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打断道:
“能不能别再说这些无谓的铺垫?”
“你今日约我前来,就是兴师问罪的?”
这实在不能怪许忠义脾气急躁。
彭忠良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盲目自负的行为早已令他极为不满。
先是擅自将紧急联络暗号送至他的住所,难以判断是否留下隐患。
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