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很好玩,这段时间总在聂嬴耳边唠叨,所以聂嬴领着时娴回聂家来看看他老人家。
走到了聂锋老爷子面前,老爷子上下看了时娴,冲聂嬴道,“臭小子,总算这次带个姑娘回来了。”
“我要带个男人回来你不得气死。”
聂嬴乐呵呵地介绍了一下,随后带着时娴往里走,“爷爷,爸妈最近没回来陪你吗?”
“他们忙着各自的事业出国跑,谁还记得我这一把老骨头。”
聂锋说,“丫头,你在哪里工作?”
时娴说,“爷爷好,我在时家上班。”
聂锋露出了欣赏的表情,“要不要来我们聂家上班?跟聂嬴这小子更近些。”
时娴摆摆手,“不用爷爷,我在时家历练挺好的。”
“时家不错,以前实业起家,现在做得蛮大,我听说在开拓海外市场。”姜还是老的辣,聂锋虽然已经退休,但是消息和嗅觉还是照样灵敏,毕竟是老资历了,“你是时家的孩子?”
“嗯。”时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似乎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也不是那么光彩。
不过犹豫许久,时娴还是老老实实把家里的情况跟老子说了。
包括自己是私生女的事情。
岂料聂锋刚开始听着皱眉头,后面听时娴说下去,眼睛里出现了一丝了然。
时娴也不懂聂锋态度的转变是因为什么,只是老爷子伸手搭在在她肩上说,“姑娘,没必要因为身份自卑,你出生没得选,但是以后的路怎么走,是你自己选的。”
时娴点头,“谢谢爷爷教诲。”
“何况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聂锋脸上满是皱纹,但是他的眼睛却依然锐利无比,就算年纪大了,一些阴谋诡计在他面前也同样无处遁形。
时家的事儿,聂锋猜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如今这个事情没办法直接和时娴说,一是因为他没证据,全靠过来人的经验猜。二则是――介入他人因果,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意味深长地说,“怪不得聂嬴把你带过来一起吃饭呢。”
时娴指了指自己,聂锋对聂嬴道,“时娴丫头不错,人蛮有意思,你多和她玩玩,老爷子我喜欢。”
聂嬴说,“我就知道你这老头喜欢跟有意思的年轻人玩。”
几个人在大圆桌前坐下,家里的管家们做了饭菜挨个端上来,聂锋对时娴道,“听聂嬴说,你还想创业。”
“嗯。”
“你似乎,自己还会炒点股票?挣着钱了吗?”
时娴点点头。
聂锋心说这姑娘真是聪明,他孙子聂嬴捞着了。
“以后有什么项目可以让聂嬴找我说说看,你老爷子我还是有点力气陪现在的市场玩儿。”这意思太直接了,要是缺天使投资人,让时娴直接找他。
时娴吓了一跳,没想到聂锋会这么看重自己,“爷爷,感谢您的信任。”
聂锋左看看右看看,“你这么好看还优秀,怎么看上我家聂嬴的?”
时娴脸色白了一下又涨红,“我俩不是……”
没谈呢。
时娴也想不出别的理由来,为什么她和聂嬴会这么越界却又最后点到为止。
为什么他们明明互相赤裸着拥抱过,却始终没有接过吻。
聂嬴就像是她的解压工具,在她需要的时候聂嬴就会出现,有时候,时娴甚至觉得聂嬴在无声地勾引她沦陷。
“来日方长。”
聂锋似乎看出来了时娴和聂嬴之间还没点破最后一层窗纱,所以又找了个台阶下,“聂嬴这小子,身边没有出现过什么女人,我老爷子在这里帮他说点好话,时娴丫头,他要是有什么不解风情的地方,你也多教教他。”
时娴心直跳,“爷爷您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说完,时娴扭头去看自己身边的聂嬴,只见他云淡风轻地夹了一块肉放进时娴的碗里,“吃。”
时娴压低声音说,“你没谈过恋爱?”
聂嬴说,“我觉得女人很无聊。”
“……”
时娴说,“你这是刻板印象。”
“其实算无差别扫射,我个人觉得恋爱里的男人女人都很无聊。”
聂嬴一边温柔体贴给时娴倒饮料,一边说着无情的话,“我无法理解那种为了爱,要死要活的情绪,或许说我的脑子里没有这种情绪产生的路径,说实话,这超出我的认知。”
接受精英教育的聂嬴会的东西很多,他擅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