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还觉得不错。至于两个女同事,赵国栋并没有多注意,她们俩一个三十刚出头,一个挨边四十,不过那薛碧琴看上去倒是有些妖妖娆娆的样子。
躺在刚刚铺好的床上,赵国栋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这就算又到一个新环境里了。
唉,刑警队,刚满十个月,自己就不得不离开了,刚才看刘猛和贺洪海欲又止的样子肯定就是想要问自己为什么会被发配到这江庙派出所来。哼,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赵国栋难道就这样一个算不上什么的小跌撞都承受不起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楼下已经传来了联防们的吆喝着打扑克的声音,赵国栋也知道这江庙场镇上一入夜街道上就没啥人了,既没有多少娱乐项目,电影院开开停停,要死不活,除了有一家舞厅和录像厅还能集聚一点人气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黑灯瞎火的。
街道上的居民也只有那么多,人们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对单调枯燥的生活,夏曰里还好一些,总还有人来散散步,而一到冬曰里,晚上点钟街道上鬼都能打死人。没事要不就是早一点上chuang睡觉,要不就是打打扑克,下下象棋消磨时间。
比起江庙镇街上,其实纺织厂家属区里还热闹许多,除了舞厅之外,厂里边还有图书室和充当礼堂角色的电影院,加上几家从克朗球发展起来的台球室,茶馆,租书店,录像厅,赵国栋还真有些怀念以前在子弟校读初中的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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