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沈婉秋那个蠢货!”白静恨恨的骂了一声,“肯定是她给我下的套!”
吴芳擦了把冷汗:“去跟沈婉秋说一声,让她别乱攀咬?”
白静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别去,离她越远越好。现在要把嘴封死,打死不能承认。”
两人脚步匆匆的消失了。
他以为稳了
下午两点半,一辆吉普开进南面巷子。
严衍洲从驾驶座下来,拉开车门。
林舒华跳下来,打量着眼前的院子。
院墙是新刷的白石灰,木门漆成了暗红色。推开门进去,三间正房坐北朝南,带一间小厨房和一个不大的后院。
后院围了半圈篱笆,边上有一小块翻过的土地。
院子不大但收拾的干净,地面扫过了,玻璃擦的锃亮。
正房里摆好了家具。一张实木大床、一组三开门的立柜、一张方桌配椅子、一个书架。
木头味没散尽。
林舒华转了一圈,手指划过书架的隔板,没有灰。
“家具你弄的?”她问。
严衍洲双手插在裤兜里:“营里战友帮忙打的。”
林舒华心里估算了一下市价,至少得两百块。
她皱了皱鼻子:“多少钱,我付一半。”
“不用。”严衍洲回了两个字。
林舒华转头看着他,严衍洲声音依然很淡:“我也住。”
林舒华没坚持,心里暗暗记下。
接下来一小时,林舒华把宿舍里不多的东西搬了过来。两套换洗衣服、脸盆、教材和笔记本。
空间里的物资不能拿出来,太扎眼了。
她还是低调点,更不能露馅儿。
收拾完毕,严衍洲站在院门口:“过几天我叫战友来,就在这院子里支一桌。”
林舒华蹙眉:“会不会太招摇了?”
“不会。”严衍洲靠在门框上,两手抱胸,微微低头,“没几个人,都是跟我从南疆出来的过命弟兄,他们嘴严,不会乱说。”
林舒华没多说,心里发暖。
这人做事一直都很有分寸
严衍洲走后,林舒华关上院门,坐在方桌前翻开教材。
窗外鸟叫蝉鸣,这里可比单身宿舍舒服多了。
……
陆明诚狼狈离开后,就去厕所打扫卫生,他正蹲在地上刷尿渍。
他手上戴着破橡胶手套,刷子蘸着消毒水擦着黄垢,,熏的他直犯干呕。
堂堂主治医生,出入手术室的人物,哪做过这种活。
门外传来一阵热闹。
搬运工扛着家具从甬道经过,往家属院南面巷子的方向走。
陆明诚扔下刷子走到门口。
扫地的老保洁看了一眼,嘟囔:“严团长搬新家呐,听说要结婚了。”
陆明诚耳朵竖起来了。
“严衍洲结婚?跟谁?”
老保洁嘿嘿一笑:“我哪知道啊!严家那条件,怎么也得是师长家闺女或者政委千金吧?哪轮的到咱们小老百姓操心?”
陆明诚一想也是,也终于放心了。
严衍洲要娶的是高干千金,不是林舒华。
陆明诚忍不住得意起来
林舒华啊林舒华,你以为攀上严衍洲就能甩了我?
人家高门大户,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你一个孤儿护士门槛都够不到。
严衍洲结了婚,我看你有什么倚仗!
到时候你哭着回来求我,我还嫌弃呢。
陆明诚心情大好,连刷厕所不觉得臭了。
他胡乱收了尾,解下围裙往筒子楼走去,在一楼走廊拐角看到了扫地的沈婉秋。
沈婉秋头发别在耳后。脸上没血色,比从前消瘦了一大圈。
“婉秋!”陆明诚几步凑过去,满脸兴奋,“你猜怎么着?严衍洲要结婚了!”
沈婉秋抬起头:“跟谁?”
“肯定是哪家高干千金啊!人家搬新家置办家具呢,气派的很。”陆明诚搓着手,“严衍洲娶了别人,林舒华靠山就没了!她这段时间全仗着严家撑腰。哼,估计用不了几天,她就得灰溜溜的回来求我。”
沈婉秋低下头,掩下眼底毒嫉恨你一个不可以,抬头时又是以往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明诚,她就那么好吗?把咱们害成这个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