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结婚后两人的家。
卧室里的大床上,还有她新买的棉花褥子。
床头一个大号的樟木箱子,是姥姥留给自己的嫁妆。
客厅的书桌上放着她用辛苦攒的津贴换来的红星牌收音机。
墙角靠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那是军区医院的护士标兵奖励。
衣柜里挂着几件旧军装,还有两件她熬夜亲手织的毛衣。
抽屉里,是她两年来好不容易攒下的存折、粮票、布票、工业券。
这里每一样东西,全都是她林舒华拼死拼活挣来的血汗钱!
整整两年了,她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家当全搁在这儿,她才不会白白便宜那对没人性的白眼狼呢。
林舒华深呼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好戏开场,准备干活。
她冷笑着打开樟木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叠着两床新棉被、四条床单、两个枕头。
手掌轻抚,意念瞬间一动,东西全部进了空间。
然后是书桌。
抽屉猛的拉开,存折、粮票本、布票、工业券、一个信封里装着的三十二块七毛大团结和零钱。
她也毫不客气,全部收走。
收音机,肯定也不给他留下。
衣柜打开,她的两件毛衣和一件军大衣收走,陆明诚那破衣服她根本不要,嫌太脏。
不对,哪怕是破布也不能留给这人渣!万一以后这狗东西侥幸出来还能穿,岂不是便宜他了!
还是收走吧。
床上的棉花褥子,枕头,床单,墙角那辆宝贝二八大杠自行车,大红牡丹搪瓷脸盆,红双喜暖水壶……
就连灶台上的半袋大米和一铝罐猪油,她也没放过。
短短三分钟。
整间屋子被她彻底搬空,连一根多余的线头都不剩。
床板光秃秃,衣柜空荡荡,书桌上干净净,灶台上别说碗碟,连锅都不见了。
林舒华极其畅快的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心里那口郁气终于顺畅了少许!
她正要转身离开,目光忽然锐利的落在书桌的侧面。
桌腿和桌面的连接处有一道不起眼的缝隙,用一小片木板挡着。
林舒华伸手抠开,里面居然有个暗格。
是一沓厚厚的信。
信封上根本没有贴邮票,都是手写的,字迹娟秀,一看就是沈婉秋的笔迹。
林舒华抽出第一封,借着窗外的月光快速扫过。
明诚,林舒华那点死工资和各种票证你已经全拿到手了,啥时候才让她滚蛋啊。
林舒华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冷笑着翻开第二封。
小宝越长越像你,上次林舒华那蠢货盯着孩子看来半天,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幸好她傻得很,居然没看出来。
林舒华继续看。
我受不了,你明明是我男人,小宝的父亲,凭啥咱俩只能偷偷摸摸的?我想和你在一起,光明正大的。
你不是说护士长给我吗?啥时候把她弄下来?呜呜呜,又被她训了,她就是看不惯故意报复!
一封接着一封,字里行间写满了令人作呕的算计。
这些信的时间跨度足足有五年半,原来两人从沈婉秋虚情假意嫁进陆家开始,就一直在背后互通款曲。
这对毫无底线、烂透了的男女,从一开始就不干净,更是在陆家大哥出事后,就合谋想方设法榨干她的每一滴骨血!
林舒华此时却没有半点生气,上辈子该生的气已经在劳改农场被风沙磨碎了。
她极其平静地把所有信件都收入空间作为铁证,以备以后用。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信件下面居然还有一把钥匙,这是……沈婉秋家的?
还真是贴心呢!林舒华不客气的收了。
从家里出来锁好门,林舒华又悄悄拐了个弯,去了同在家属院的沈婉秋家里。
她家的东西,大部分也是陆明诚给的,她拿的毫无负担。
米,面,粮,油,衣服,雪花膏,铺盖,全不放过。
更让她惊喜的是,居然还有三百八十块现金,和两张自行车票,外加一个大金镯子,一把金锁,还有一块上海牌女式手表。
这些东西她都没有,陆明诚居然给沈婉秋这个寡妇买了?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不过,这东西可不便宜,陆明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