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记下。
工装男人却忽然说:
“它不在椅子上。”
陈锋看向他。
“你又想起什么?”
“不是想起。”
男人盯着椅面。
“以前那个人坐下的时候,椅子不会动。”
“那你刚才说它坐下了?”
“我说有重量。”
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
“有重量,不一定是人。”
这句话落下。
楼道里的湿线突然收紧。
空位中间,浮出一层极薄的水光。
像地面下有一块玻璃被抬起。
没有人靠近。
林夜从急救包旁取出一截已经折断的干木。
那是之前从扳手柄旁退出的短木。
不再承撑。
一端有清晰的裂口。
他让队员用长夹夹住。
“送到空带边缘。”
王猛靠着墙。
“要试重量?”
“只试它会不会把东西当人。”
林夜道。
“不是让它替谁坐。”
王猛的右拳在干布里动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
队员把长夹伸过去。
木片悬在空位上方。
距离砖面三寸。
湿线没有变化。
再降一寸。
方框的两条边同时朝木片靠拢。
木片落地的一瞬间。
没有声音。
它的裂口却立了起来。
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扶住。
空位中央的水光向外荡开。
第一圈越过木片。
第二圈碰到铁片边缘。
铁片发出轻响。
纸内。
第二把椅子的座板猛地落回原处。
木销被暗线拽住。
没有掉下。
【原件未到】下方的短横右端。
又出现了一小截。
这一次,比刚才长。
但依然没有接通。
张浩盯着屏幕。
“木片被记录了?”
“只看纸面。”
陈锋道。
“不要看成记录。”
厂房里。
歪小指的手从椅缝里伸出来。
它没有去碰木销。
而是按住了座板边缘。
那道浅压痕随即向旁边偏移。
偏到空椅的另一侧。
像有什么东西从椅面中央挪开。
却没有留下离开的路线。
工装男人突然捂住了自己的断腕。
动作很快。
不是疼。
是本能。
“怎么了?”
陈锋问。
“木头裂口。”
男人看着楼道画面。
“以前那个人手里,也有一道这样的裂口。”
“谁的手?”
“我不知道。”
“你看见过?”
“只看见过落下来的东西。”
男人闭了闭眼。
“没有看见谁拿着。”
张浩把这句话单独标记。
本地证言。
未核实。
不进入纸内。
林夜盯着那截干木。
湿线已经绕过它。
没有闭合。
方框依旧缺了一角。
木片下方却浮出一层灰白。
不是影子。
像砖面被磨掉一小块后,露出了里面的旧色。
那层灰白沿着木片裂口向上爬。
刚越过木片边缘。
黑管里传来第二声敲响。
这一次。
不是一声。
是两声。
间隔极短。
咚。
咚。
灰白手指从旋纹内探出。
露得比刚才更长。
封钩上的两颗铆钉同时向外错动。
管壁仍然没有落下。
林夜抬起剑鞘。
“撤木。”
队员用长夹往回收。
木片没有动。
夹口一紧。
木片裂口里,忽然传出细微的摩擦声。
像有另一块木头。
从里面顶住了它。
王猛咬住牙。
右拳在干布里剧烈收紧。
陈锋立刻道:
“别用人力硬拽。”
队员松了一格。
木片随即向空位里滑了半寸。
方框缺口缩小。
还差最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