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经有了五个总部,其它的三个总部最终也会在年底的11月成立,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了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才最终解决。
然而,苏联的八总部制事实上同样存在问题,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党国不分,高度集权,表面上看好像权力进行了分割,相互之间达成了制衡,但是最终又由于在这种制衡,导致一个个圈子权子的形成,内部关系错综复杂。
而新中国在学习苏联模式时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因此国防部成立之时,总理就说过,党的命令,不能代替政府的命令,党的最高决策机构,也不能直接下达行政命令,而是通过政府机构来传达、执行和监督,这与苏联是有区别的。
只是现在学习苏联模式下,虽然已经在这个问题上有了一定的认识,但是要想扭转所有人的认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间就能改变的,这需要一个过程,就算内部的因素暂时不表,从外部来说,‘学习苏联模式’同样是这个时期国家政治的需要。
如果从总理的角度来说,他的工作现在就像是在麻布上绣花,远观很漂亮,但是近看就露了底子,而要换掉这块麻布,这种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就算。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政府体制要怎样才更合理,大家都没有经验,因此也都需要这方面经验的积累,哪怕方叶提供了资料,但未来的体制,同样也是多种因素交织的结果,可以借鉴,但不一定能实现。
就以后来的国防部改革来说,总参的地位有了明显的提升,它虽依旧配合国防部工作,但与现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到了千禧年之后,再度进行了调整,国防部的职能进一步降低,已经成为了对外的国防外交和对内的一般国防任务。
如果要说哪种更合理,可以明确是千禧年之后的改革,只是这种情况是在国家几十年政府体制不断变革与进步后形成的,就当下的情形来看,元帅、大将功勋者众,总不能同样的军衔,却在行政级别上低于其它人,这就是现实的问题,不得不考虑。
翌日,彭总带着报告来到了西花厅,总理看完之后,同样陷入了思索,就见彭总总结道:“方叶同志的观点很明确,他从国防安全的角度出发,将苏联设定为了陆地地缘上第一假想敌,如果我没猜错,他是想在未来中苏军事对抗到来之时,为祖国增加军事砝码。”
总理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说道:“我也看出来了。未来苏联在边境陈兵百万,扬言要用核弹炸平中国,国家形势岌岌可危,而我们连一件像样,能够拿得出手对抗的武器都没有,这也是苏联人敢于肆无忌惮威胁我们的原因,就目前我国的国防科研能力来说,防御将是长期的重点方向。”
彭总点了点头:“是的,所以我认为要加强对国防科研的投入,集成电路、反坦克导弹、防空、空空导弹、新型预警雷达、机载雷达、陀螺仪等等,应当列出一个高技术兵器发展纲目,重点突破,形成方叶同志所说的‘非对称作战’,特别是那个末敏弹,这东西要是搞成了,我们对付苏联的钢铁洪流就有了一定的底气。”
总理也点起了头:“我国科研底子弱,现阶段确实需要重点突破,无论是航空工业,还是导弹工业,都要成为重中之重。同时,我们还要谋求建立一支科技程度高的新型军队,而这些的前提都是国家工业和科研的发展,所以我赞同逐步完成国家科研体系的建立。”
“另外。”总理说道:“至于要研制哪些新兵器,这个事情可以找方叶同志再了解一下,我看时间就定在今年底,到时钱雪森先生回国之后,找个机会让他们见上一面,国防部这边也要参加,共同讨论出具有研究可行性的研究方向。”
彭总答道:“我也正有此意,到时我同钱先生一起去—趟同安,一是讨论这个问题,二是看一看华昌的研究情况,我听说他们还在搞离心机的研制。”
总理笑了笑说道:“那是方叶同志坚持要搞的,国家没有投一分钱,成不成我们都不知道,不过大家都期望能成啊,按照方叶同志所说,新型的离心机耗电量不到现在的一半,这可是给国家节约了一大笔钱。”
彭总略一思索而后说道:“核工程确实是当务之急,不知道这方面方叶同志有没有说法,三月时我不在京,没能找他聊一聊。”
总理点头道:“他确实说了,五三年时就给国家上交了后世能查到了的核工厂、试验厂址的资料,更早前还有铀矿的开采资料,我们在湖南、内蒙、重庆、江西等地都找到了铀矿,现在都在秘密开采之中,关于核工程的电力问题,也在解决,内蒙、兰州、西安的电厂都在建设中,预计今年内就能投入使用。”
彭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我们核工程的速度要比曾经快得多,至少争取了三年时间。”
总理则是说道:“主要还是重水反应堆和离心机工厂,没有钚原子弹就搞不成,而重水工厂需要苏联援助,赫鲁晓夫虽然是答应了,但是进度还是慢,到目前为止,还在搞选址,我计划九月间再去—趟莫斯科,与他当面谈—谈,希望他们能尽快帮助我国建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