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说道:“苏联模式不代表就照搬照抄,这也不是组织对我们的要求,我看华昌一些好的方面,我们还是可以学习的,比如他们对质量的管控思路就很好。”
周振东说道:≈ot;确实很好,只是这样一来,成本就太高了,你看华昌投资学校花了多少钱,还有那么多工人一年脱产学习,那可是上千人啊,我们要这样做,整个工厂都得停摆。”
王侯山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一个问题,想了想便说道:“我们可以转变一下思路,方叶同志之前不是说过厂办学校嘛,我们可以试着搞一个,比如夜校或者周末培训。我们在华昌不过半个月,他们就进行了四场专业培训,而我们相比起来除了脱产,对工人的培训完全不够。”
其实王侯山还想说,华昌的政治学习很少,而其它的工厂却很多,几乎每天都在进行,以至于前来的苏联专家都受不了了。
确实如此,曾经有一位援华的苏联专家怒喝道:“你们每天浪费时间在进行这些政治学习,请问那些与你们的生产效率提升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都参加政治了,那还要斯大林,还要毛则冬干什么呢?”但是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王侯山是如此,方叶也是如此,他想将华昌的管理模式,尽可能的推广出去,然而他比任何都清楚,这得有多困难,所以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在华昌直接控制的工厂里推行,而后再去间接影响那些供应商,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沈机一行人来的时候是四人,而走的时候却有十几人,华昌为了帮助沈机制造出电机车床,抽调了生产、技术、工艺、质量部门的-一些骨干,组成了一支专业的团队,前往沈机进行对口技术支援。
王侯山很清楚方叶这么做的原因,这就是要将沈机培养成华昌的竞争对手,然而王侯山不仅将这口气忍了下来,他还暗暗发誓,沈机绝不会输给华昌,将来一定要让方叶看看沈机的真正实力。
方叶不知道沈机的人如何想,再他看来,如果沈机的发展因此改变,哪怕华昌倒闭了,那也是值得的。
送走了沈机一行人,庆州机械厂需要的建材也送了过去,于是方叶又闲了下来,他展开了一张a4纸,写起了申请书。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两年一晃而过,他觉得应当给陈堇洁一个交待了;当然,这件事是经过大舅哥亲批了的。
方叶提起笔,用他前半生最端正的态度,写下了五个字--《结婚申请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