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沈怜闷哼一声,后腰磕在了一旁的假山上。
手中的锦盒猛然脱手坠地。
“啪嗒!”
锦盒里羊脂玉砚摔成了两半。
!!!
沈怜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查看,只可惜为时已晚。
脑海中嗡的一声,沈怜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当他抬头去找刚才撞他的罪魁祸首时,人已经不见了。
更完了。
就在这时,李楚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好个大胆的狗奴才!连陛下的御用之物都敢摔碎,你是活腻了不成?!”
沈怜迅速抬眼看向他,连忙解释。
“李公公,不是我摔的,刚才有人撞了我,他……”
“住口!还敢狡辩,这里就你一个人,我刚才亲眼所见,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
“来人,把他拉下去,杖责二十。”李楚低头看了沈怜一眼,紧接着道,“再关入柴房,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给他送饭!”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四周,突然冒出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架住了沈怜的胳膊。
都这时候了,沈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李楚和孙奎,摆明了是想设计害他。
他们从始至终就没打算放过他,甚至想让他死。
沈怜苦笑一声,没有求饶,没有挣扎,心中却有几分焦急。
如果他真的被关入柴房,夜大哥来找他的话,一定找不到他了。
他要食言了。
殊不知,食言的不止他一人。
入夜,暴雨倾盆,雷声滚滚,电光刺破夜空。
沈怜趴在昏暗的房间里,仅有的光亮是时不时划过的闪电。
他身下是饱含霉味的干草,身后是钻心蚀骨的剧痛。
二十板子下来,他瘦小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腰臀处早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