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水榭边上,支了葡萄架还有秋千,边上摆着一张桌子,和贵妃椅。
那女人就躺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把芍药团扇,盖着脸,懒洋洋地放松。
服侍左右的芸娘灵雀看到了皇上的身影,“奴婢”
话还没等说出口,昭元帝就抬手。
芸娘灵雀只得闭了嘴,但是起身的时候,还是无意间敲了敲自家主子的椅子。
沈晗月仿佛从睡梦里清醒,她拿开扇子,就看到朦胧光线下,阴影环绕,那张冷峻的脸放大在她的眼前。
她手里的扇子下意识挥到他的脸上,昭元帝倒是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提起。
“病了?”
昭元帝说着,揽着她的腰,他落座的同时,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沈晗月闻言,手里的扇子抵住唇,咳了咳。
“嫔妾就是近来太疲乏了,很累。”
她转过头,手稍稍扶额。
昭元帝盯着她的脸,唇红齿白的,血气比他还足的样子,哪里像是病了。
“是嘛,这小病也不能拖,朕召太医过来给你诊治。”
沈晗月手里的扇子摆了摆,“其实也不必,养养就好了。”
昭元帝掐了掐她的脸颊,“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如何处置。”
沈晗月听着,闷闷不开口了。
昭元帝看着她像个泄气的包子,不免柔了几分,
“那日朕并非故意爽约,你既是有气,为什么不说,还要跟朕置气,非要朕来找你。”
沈晗月:“皇上是九五之尊,嫔妾哪敢说什么。”
昭元帝:“都敢做还不敢说了。”
沈晗月抬眸,打量着他,随后挪开了他的手。
“嫔妾是生气了,皇上宠谁,我无权过问,但是,您答应好的日子,嫔妾不允许任何人夺宠,以后,无论怎样,谁都不行,可以吗?”
此刻的她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说着,很认真。
“好,朕答应你。”昭元帝没有迟疑,应了下来,只是垂帘的眼底里掩去了狠厉。
他绝不会放任上次之事。
沈晗月脸上才有了一丝笑容,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红唇缓缓落在他的眉心。
那轻轻蹙起的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