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透过那道门缝。
很好。
看着吧。
看清楚。
你所谓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在你背后,对着你的贴身衣物,做着最下流事情的变态。
高潮来临的瞬间,我几乎是报复性地将那些带着腥气的粘腻液体,尽数射在了那片柔软的浅蓝色上。
我维持着那个姿势,大口喘着气,转过头。
直直地,对上门缝里你那只惊骇的,不敢置信的眼睛。
你看。
你看到了。
你怕了吗,秦玉桐?
你该怕了。
该尖叫着跑开,骂我禽兽,骂我变态,然后永远不要再回头。
可你没有。
这不对。
我听见一声清脆的,解脱般的“哒”。
是你胸衣的挂钩。
被你解开了。
你将那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从睡裙的领口里,慢慢地抽了出来。
然后,你转回来将它丢在我脚边。
像丢掉最后一件,名为道德的枷锁。
你胸前那两团柔软,因为失去了束缚,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显出饱满又挺翘的轮廓。
随着你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你走到我面前。
再伸向了自己上衣的下摆。
然后,向上。
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撩了起来。
撩过你雪白平坦的小腹。
撩过你胸前那两点已经硬挺起来的嫣红。
最后,停在了你的锁骨。
你把衣摆咬在嘴里,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看着我。
“爸爸。”
你含糊不清地说。
“来。”
“吃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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