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憨态。
“你回来啦。”
“嗯,”我应着,“起来,回房间睡。”
她不肯,反而伸出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脖子。
“爸爸,抱。”
酒气混着她身上清甜的体温,一同扑面而来。
我僵在原地。
她却得寸进尺,整个人都挂在了我身上。
温软的胸口,严丝合缝贴着我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属于少女的柔软与弹性。
“秦玉桐,下来。”
她不听。
反而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轻轻地用鼻尖蹭着我的皮肤。
“爸爸,今天我十六岁了。”
“……我知道。”
“十六岁,就是大人了。可以做很多,大人才能做的事。”
她的呼吸湿热地喷洒在我的耳廓。
“比如……”
她抬起头,那双迷蒙的醉眼里,燃着两簇幽暗的,疯狂的火。
“比如,爱你。”
我几乎是被吓醒,发现只是个梦,又松了口气。
我是她爸爸,我们不会这样的。
【十一月,雷阵雨。】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可被子里,不是我一个人。
有一具温热的,柔软的,不着寸缕的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我猛地推开她,翻身下床,打开了床头灯。
刺目的光线中。
我看见了。
她就那样躺在我的床上,光着身子,被单堪堪遮住最隐秘的地带。
十六岁的少女,身体已经完全长开。
像一朵被月光催熟的,于暗夜中肆意绽放的昙花。
莹白,饱满,每一寸都散发致命的诱惑。
她没有丝毫的羞耻与躲闪。
“爸爸。”
“你要我吗?”
大错特错!
一切都错了。
从我把她带回家的那天起,从我写下日记的第一个字起。
就全都错了。
那一刻,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灭顶的荒芜。
是我。
是我的错。
是我那些阴暗的,不可告人的念头,渗透了她纯白的灵魂。
我把她丢进她房间。
力道之大,像是在丢弃什么肮脏的秽物。
“秦玉桐,你真不要脸。”
曾让我心旌动摇的眼里,终于漫上了恐惧和受伤。
很好。
她应该怕我。
我回到卧室,听到隔壁传来的细碎哭声。
我没去管。
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平生第一次,锁上了卧室的门。
这个家,不再是家。
它成了一座囚笼。
笼子里关着两头野兽,一头是我,另一头……也是我。
我不再叫她“小乖”。
甚至很少叫她的名字。
我们之间只剩下最简短的,必要的交流。
“吃饭。”
“上学。”
“早点睡。”
她不再黏着我,不再对我撒娇,不再用那双眼睛试探我。
她变得很乖,很安静。
放学回家,她会说“爸爸我回来了”。
然后就钻进自己的房间,直到饭点才出来。
我以为,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我们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名为伦理的深渊。
这样很好。
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做回一个正常的,安全的“父亲”。
直到快开春。
天气回暖,窗外的枯枝冒出细小的绿芽。
她开始做一件很“女儿”的事。
织围巾。
她不知从哪里翻出了旧毛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笨拙地摆弄着两根竹针。
那天晚上,她捧着一团灰色的毛线,小心翼翼地凑到我书桌前。
“爸爸。”
“嗯?”我假装专心于手里的卷宗。
“你觉得什么样的好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讨好。
“简单一点的,还是……有花纹的?”
我抬起眼。
她正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绕着毛线。
手里的灰色毛线是我最常穿的大衣的颜色。
一股温热的,陌生的暖流,从我冰封许久的心底缓缓升起。
像是严冬过后,第一缕融化冰雪的阳光。
她是在……为我织的吗?
“简单的就好。”
她明显松了口气,小声“嗯”了一下。
“那

